解子稔

解子稔(rěn),叫阿稔就好。
杂食动物,入坑颇多,技能广然而但都不深。
幸会,欢迎互fo呀,多关照啦w。

【吻杀(黑道Paro)下篇完结】 魔道祖师 薛瑶 薛洋 金光瑶 恶友组 恶友

薛瑶黑道Paro。

又名:年下攻养成计划。

和陆淮的联文。

拖更太久以至于忘了之前的剧情也只有我了(自我谴责)。

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哇,子稔在试图写那种西译文风。

本篇有回忆杀,不虐不刀,治愈系小甜文。

摸了一个双结局。

天气越来越冷了,这儿下了很大的雪,大家记得保暖w。

祝看官们食用愉快!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之前的几篇请戳这里:

【上篇】
 
 
【中篇(含陆淮写的车)】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正如意大利巷尾童谣里唱的那样,圣诞过后的夜晚会变得更为寂冷。

彼时薛洋正独自穿过长街,大部分商铺都已因圣诞或寒冬歇业。他慢慢悠悠走过一处拐角,恍然觉得有些熟悉——他出生的地方,那里本聚集着一个不小的组织,如今却只能闻到下水道里散发出的、死去老鼠的气息。

很快就会有其他老鼠吃掉这些同类的尸体。他这样想。

薛洋对自己的身世从一开始便知道得很清楚——他记得童年在街头乞讨几枚硬币换干面包的日子,也记得偶然如何被那个组织发现后带走、洗脑他替他们卖命。

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会这样下去,直到一切很多年前的那个夜里出现转机。

那个人不费什么力气就让手下肃清了他所在的组织。当他转身时发现了薛洋。后者看清了他在昏黄路灯下年轻的面容,领口银白色的胸针昭示了身份。

教父微微眯眼走向薛洋,仿佛宣告着——我就是来永绝后患的。

就在薛洋以为自己即将被他干脆利落地杀死、再被下水道疯狂的老鼠啃噬掉尸体的时候,那个人却在弥漫着血腥味的风里,给了他第一个象征礼貌的吻。

这就是一切的开始。

直到按捺不住疯狂滋长的欲|望,直到他终于在今年的圣诞夜那天得到了最想要的礼物——而在金光瑶心中,这或许也就只是一份给他犒赏而已。

很明显,第二日他的教父大人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,并不想提起那桩风流事——也对,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怎么可能会提起?

他分明已经完全属于我,薛洋暗想,他有什么理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?

不能,绝对不能。

既然他装作不理不睬的样子,那就做些什么让他在意。

薛洋眯眼看了看拐角的废墟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竟笑出了声。

那不如就假装复仇来一场夺权吧,他悠悠盘算着。

其实啊,权利、金钱、这所有的一切——都没有你重要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在黑手党众多的暗语(注:黑手党有自己特定的动作手势和类似密码的独创需要)里,吻显得极为普通——那只是一个礼貌的问候。

但偶尔也会显得致命。

当黑手党将对方的嘴唇含入口中,意思便变得不同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第二天当金光瑶看见薛洋用枪柄发晕所有守卫,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年少的教父一点也没有惊讶他接下来做的事情。

本来代表见面礼节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然后,薛洋含住——或者说咬住了他的嘴唇。

一吻终了,金光瑶并不慌乱,只是从襟袋里抽出白色的手牌擦净了嘴角。这个举动让薛洋抽了抽眼角。

“怎么?等不及要取而代之?”他还是笑意盈盈,“小狼崽倒是长大了。”

“是呀,”薛洋回道,“我倒是等不及。”

“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准备,不是吗?是什么让你突然决定这样做?”

“前些时候,我路过东南七街。”

“噢,”他拍了拍手,“所以小狼崽是想来寻仇了?”

“教父的记性永远这么好,”被叫作小狼崽的少年舔了舔嘴角,“不过那些手下都已经躺在那里了,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
“哎呀,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不堪一击吗?你以为我是怎么才站在里的?”金光瑶好似不在意薛洋手中的枪,他转身抬手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——透过那面巨大的窗可以看到大半个罗马。

说着,不知从哪里来的手下又出现在门口。现在最前端的苏涉(涉:为什么你们恶友文永远要带我玩啊!)微微欠身:“属下来迟。”

“不迟,”教父大人从特制的袖口里抽出枪来,“其实我也可以亲自解决。”

“好手段啊。”薛洋眯了眯眼睛。

“谢谢你的夸奖,不过——动手吧。”

而就在所有人即将扣下手枪扳机的那个瞬间,薛洋忽然前扑抓住了金光瑶的肩膀,猛的冲力撞碎了落地窗——地心引力迫使二人飞速地坠落。

他们听见玻璃巨大的爆裂声,听见彼此最后一秒呼吸和心跳的声音——远胜过在教堂做礼拜时铜钟的回响。

宣告着末日审判的终结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【以上BE:两人坠楼而亡】

【以下HE】

历史终要翻篇。苏涉顺理成章地代理起教父的位置——毕竟这一任的教父已经生死不明许多年。

不过他听说,教父失踪几个月后的佛罗伦萨州,出现了两位年轻人。他们买下了当地一处葡萄酒庄园——与此同时,教父本该被冻结的银行存款里出现了几笔挪款,并且这几年一直有出入的变动。

既然他想这样隐姓埋名地活下去,那便随他的意吧。苏涉这样想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此时此刻的另一边。

佛罗伦萨的阳光极为温暖,两个年轻人正并排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。

“好在这里没有下水道的死老鼠,也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,或是参杂着血腥味的冷风。”其中一个笑着说道,“我果真是受够了罗马阴森的宫殿。”

“那你受够我了吗?”另一个年轻人笑嘻嘻道,“换句话说得更直白些——你受得住我吗?”

那人答非所问,他笑着抬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,轻声说:“我还怕我不会厌烦呢。”

“——好在余生还长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Fin.

完结撒花!!

要是没有小红心、小蓝手、评论的话,我会闹的!!

希望诸君能喜欢w!

晚安。

评论(43)

热度(246)

  1. 九期解子稔 转载了此文字